您当前的位置 : 庆元网  >  庆元文艺  >  散文随笔  正文
往事,散落在南峰
2021年05月31日 10:05  来源:庆元网  作者:吴锦妫 

  题记:最是那一缕乡愁让人陶醉,从小在村尾长大,后来到南峰乡校读书,再到南峰辅导小学教书,所有的往事历历在目,令人难以忘怀……

  童年趣事

  自父母搬到县城居住后,就很少回老家,那个叫村尾的村子里的一草一木、一山一水却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。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啊,真是让人难以忘怀。

  在岭头乡村尾村(去年并到了南峰村),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。村庄不大,总人口也就200多人,村子坐落在群山环绕中,村前是一大片稻田,菜地则都在四周的山上,山与山之间的距离并不远,所以常听见山这边的乡亲和山那边的乡亲在喊话:“今年你家菜种得不错呀。”“是啊,今年全靠老天眷顾啦……”诸如此类,多年过去,那热闹祥和的场景仿佛如昨日般,记忆犹新。

  一条小溪从家门口流过,溪水清可见底,溪里有小鱼、泥鳅,石块底下偶尔也能翻出一两个小螃蟹来。小溪边是我们的据点,每到周末,就像约好一样,拿着菜呀、衣服呀,到溪边来洗。边洗边聊着天,这个时候是最惬意的,东家长西家短,哪家有点啥事,一下子大家全都知道了,谁也不遮着藏着;谁有烦心事,一聊,全没了,都随溪水流走了。

  我家在山脚下,后门有口井水,井水冬暖夏凉,隔壁四、五家人都是喝这个井水长大的。有年暑假,表弟来我家玩,老妈怕他们掉入井里,特意放了个米箩盖在上面。谁知,不放还好,一放,表弟觉得更好玩了,纵身一跃,跳上米箩,米箩华丽丽一个侧转,表弟呲溜一下就滑到井里去了。老妈是又急又气,把人拉上来,还得再把水井清洗一遍。

  井边种着一棵梨树,是隔壁爷爷的。每到夏天,树上挂满了梨,小小个,但水分很多,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别提有多好吃了。老爷爷自己也不舍得吃,天天都在树底下晃悠,就怕哪个毛头小子趁他不注意,把梨给偷吃了。我们姐妹几个自然是不敢偷的,要是梨自己掉下来,捡来吃,那老爷爷是不会骂人的,所以我们经常盼望刮大风,然后就在树底下转悠,看看哪个倒霉蛋会掉下来,但会掉下来的梨基本上也是烂梨了。不过,我们都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梨了,把烂的那部分挖掉,那味道,至今还回味无穷。

  淘小番薯、砍柴、拔猪草、摘蕨菜……童年有太多太多有趣的事,至今还会常常想起。

 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老家的人都是非常善良淳朴的,他们辛勤耕耘,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他们的善良勤劳也感染了我们下一代。正是有了这些传承,我们的日子才越来越好。

  求学轶事

  小学是在南峰乡中心学校读的,那时,南峰还是乡政府所在地,很热闹,学生也多,有初中部。

  学校建在半山腰上,有四幢房子,一幢是教室,是两层高的小洋房;一幢是宿舍,外墙是泥坯做成的,地板是用木头做的,所以要是有人走动,所有房间的地板都跟着晃动;食堂建在教室后面,只有一层;还有一幢房子是厕所,所谓的厕所其实就是一个破旧的寮。虽然学校条件比较差,但我们好像也没多大感觉,一样学得很开心。

  那时的我,非常羡慕住校的同学,想着能不用做家务,还有蒸饭吃,真是美得很。只有像后溪洋、葱甩等离学校远的人才能住校,我家离学校不远,但也不近,步行也要十来分钟,每天要翻山越岭来回三、四趟。有时,会赖着住校的同学,跟她们挤大通铺,那个晚上,我们就兴奋得睡不着,偷偷的聊啊聊,直到被值日老师再三催促才恋恋不舍的睡觉。

  学校的操场边种了两棵高大的酸枣树,一到秋天,酸枣时不时掉一颗下来,要是周一到学校,操场的地上就铺了一层厚厚的酸枣。学校的垃圾都是倒在操场周围的,慢慢的,垃圾就堆成一座小山,老师们就在垃圾堆里种上了小笋,小笋长得非常茂盛,垃圾当肥料,小笋又可以当菜,真是一举两得。

  那时,学得很轻松,下课回到家,就要干家务,所以还是觉得学习省力些,学习的兴趣也很浓厚。爸妈都忙着农活,也没空管学习,学习全靠自觉,老师也和蔼可亲,教得非常认真。

  工作往事

  师范毕业后,如愿分配到了南峰辅导小学任教,能学有所成,回到母校任教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  南峰学校已经由中心学校变成只有小学的辅导学校了,南峰不再是乡政府所在地,学生也少了很多,我所教的班级只有十几个学生。以前当宿舍的那幢房子由于是危房也被拆除了,学校规模小了很多,教学楼的楼梯由于年久失修,坑坑洼洼,已露出钢筋。学生宿舍换到了山脚下,由于晚上学校没有人值守,所以窗户上的玻璃常被人故意砸破,一到冬天,风呼呼的刮着,教室里就像冰窖一样冷。后来,大家就不再补装玻璃了,干脆用薄膜往窗户上一贴,再用小木板把四周一订,自制的窗户既便宜又暖和还不易被砸破,解决了窗户问题。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学校坐落在半山腰上,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萧条,全然没有往年读书时的热闹场景,内心不由徒增一丝伤感,不由得感慨世事沧桑,变化太大。

  刚出校门,有的是满腔热情,虽然所教的班级人数不多,但我一门心思扑在教学上,每天除了上课、备课,就是钻研教材,还经常跟同事一起去家访,在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相互配合下,学生们都学得不错。白天大家都要干农活,所以我们一般晚上去家访。踏着夜幕来到学生家,学生自是喜出望外,家长们都谦虚得很,说严老师乖学生,老师尽管打骂,不要客气……

  往事悠悠,乡愁悠悠,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,东部的有些村庄已经变成空心村了,故乡,永远是那缕抹不掉的忧愁……

(编辑:徐琛) 
©庆元文艺网
主办:庆元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
协办:庆元网
##########
<nobr></nobr><center id='lXVAnoo'><u></u></center><ins id='bG'><comment></comment></ins>
    <l id='fRip'><nobr></nobr></l><listing></listing>
    <person></person>
    <xmp id='tdK'><fieldset></fieldset></xmp>
      <comment></comment><cite id='mdBmfFF'><em></em></cite><q id='xbDxlt'><small></small></q><q id='dll'><pre></pre></q><s></s>
      <l id='pMM'><fieldset></fieldset></l><person id='aeu'><sub></sub></person>
      <legend id='pfDFoFL'><q></q></legend><comment id='KLcYMac'><thead></thead></comment>
      <i></i>